他想要向那些因他而死的囚犯们赎罪,不能保证所有的索科维亚人安全,也至少保证其他变种人能够安全。
但是,事情却完全不是这样子的。
他内心的斗争,压迫着他痛心的反思、厌恶、害怕,甚至是愤怒,所有这些致命的压力把他死死地钉在了这个地方。
人们在生活中遇到的那些困境,宿命、巧合、天意,名称虽然不同,但都不过是在白费口舌。
多数人都认为,只有英雄才配让上苍眷顾,认为奉献自我才能吸引神明。
“可我们难道就要这样坐以待毙吗?”安德烈失魂落魄地咕哝着。“我倒宁愿自己主动出击,而不是在某个平常的日子里被人突然杀死。”
皮特罗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计策,所以就打住了话头,不再说什么了,决定三缄其口,这反而更加令旺达恼火。
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不可以!”旺达摇着头,脸色变得复杂。“你们这就是在送死!”
她听见在这个提议的时候就接受不了,可现在皮特罗在她语无伦次的坚决反对后,一下子沉默不语了。
当她更加大步地踱来踱去的时候,他垂着表情犹豫地看着她,任她在帐篷里像一只关在动物园中的狐狸似的烦躁不安。
莉莉安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