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无选择。

利柏拉托闷不吭声,但头却低垂下来,表示屈服。

他听到轻微的笑声。按着咽喉的手松开了。利柏拉托瘫坐在血色地砖上。疼痛停止了,肾上腺素的飙升让他短时间内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可他的胃里开始冒出了酸水。

早知那一顿晚餐的代价如此巨大,他便拒绝了。

利柏拉托的右臂和颈部都伤得很重,即便他想说话,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声,甚至都无法呼救。

这时,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旅馆的夜空,一声比一声更近。

“我以为暗杀对你们来说是吃饭一样寻常的事情。”莉莉安到主接待台拿过餐巾纸,擦拭着沾到血液的皮肤。

这声音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冷漠刺耳,说得很慢,而且十分清楚和平淡——反而更像是一种讥讽的声调。

面对强大未知的“神明”,利柏拉托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至少不像那被敲晕的女杀手般血流如注——代价仅仅只是一条胳膊和手腕。

他双目圆睁,极力想要张口说话,当最终说出话时,一股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在一阵阵袭来的剧烈痛苦之中,他一字一顿地告诉莉莉安:“警察……麻烦……得离开。”

他不明白,她的身手如此好,为何在索科维亚的信息记载中却并没有任何迹象。他肯定,如果她想要毁灭一整个组织,也只是费时间的事情。

“好的。”

莉莉安带着利柏拉托悄悄离开了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