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记得华纳海姆在与永恒族的战争时也有这样一个小群体,伪装成一个正义的机构利用战争之便干一些特别肮脏的勾当。
新的监视者懒散地喝着咖啡,仿佛只是普通游客。
可是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像他们这样的杀手踏遍了山崖水边,整日搜寻着富有特色的废墟,具有潜在价值的货仓,充满富丽堂皇的房子,个性十足的场地,以及任何其他或许能够改头换面,变成令人向往的身份的所在——只要加上大量的想象力,甚至是更多的金钱或更高的地位。
阿富汗年年不乏阳光和尘土,成为某些逃避现实的阶层掠夺的对象,因而这里常年处于混乱状态。
莉莉安告诉值班人员开一间房,但不允许旅馆的任何人移动她的汽车。的确,一到这里,因为拒绝提供钥匙给值班台,她的行为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她先前特意看一下停车场的汽车,有辆低矮、黑颜色、令人讨厌的保时捷就停在入口处。车尾牌上沾满了灰尘,但是字样仍然清晰可见。
莉莉安的感觉告诉她是完成另一半计划的时候了,恐怖的小块阴影由小变大了。
大厅里的电视此时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莉莉安等待接待员的同时,也顺便瞧瞧中庭世界的科技玩意。
“你是怎么看待你其他称号的?比如说,死亡商人。”
一名金发记者犀利提问。
“还不算坏——这是个不完美的世界,但我们只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中。但我向你保证,如果哪天再不需要武器来维护世界的和平了,我会开始为婴儿医院资助任何资金和建材。”
回答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看上去十分不羁的男人。他的脸上挂着那种泰然自若的自信,面对记者的提问也只是洗耳恭听,当作自不量力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