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好奇的猫,迅速抽出一张笔触凌厉、自带劲风的信纸,塞到童磨眼前。

“嘛嘛嘛,算了,下次有机会回去一趟就是了。反正我「柱」的称号没领取呢!对了对了,信上有写这个吗?是什么称号? ”

童磨一目十行地扫过,信上确实提到了对她的永久表彰,但具体称号……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有哦~是终生「柱」的封号呢~”

“真的么?真的么?”千夏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整个人几乎要挂到童磨的手臂上,扒拉着他的手腕就要看,“是什么称号?快告诉我!是什么~”

虽然她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字,但那份期待与荣耀感已经让她兴奋不已。

童磨却不如她意。他手腕一翻,金色的铁扇“唰”地轻巧隔开两人,同时将信纸高高举起,转身就跑,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戏谑:

“不——告——诉——你~~~”

“啊——!童磨!你太过分了!”千夏的尖叫声混合着气急败坏的笑意,她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快给我!把信还给我!”

夜风习习,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追逐笑闹,惊起了躲在石头下打盹的鎹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