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的变身,那只是造梦能力最粗浅的运用。”
“我将我是鸣女这个概念,短暂植入你们的视觉认知中,让你们看到了预期中的形象。本质上,是你们的大脑为自己编织了一个短暂的幻梦。”
众人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富冈义勇眉头紧锁,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凝重,他沉声开口:“也就是说,从我们接到集合指令开始,就可能已经在你的梦境影响之下?”
他想起自己今天出门时,总觉得脚步不受控制,原来是这个原因。
“可以这么理解,但并非完全如此。”千夏继续解释道:“我的能力范围有限,无法长时间大范围影响所有人。还需要借助一点大家熟悉的事物,比如鎹鸦。”
“入梦是在你们进入特定区域、精神稍有松懈的瞬间,悄然完成嫁接。而刚才的变身,则是一个小范围的、即时的认知干涉。”
“这能力太危险了。”
蝴蝶忍依旧保持着微笑,眼神却锐利了几分,“如果用于战斗,你几乎可以让我们自相残杀,或是在梦中悄无声息地夺走性命?”
千夏迎上她的目光,笑容纯净如初:“理论上可以哦。让人在美梦中沉沦直至精神枯竭,或是编织最深的恐惧使其心脉断裂都是能做到的。”
这句话让全场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有人的手悄悄按在日轮刀的刀柄上,指节泛白。
端坐在屋檐下的产屋敷轻轻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缓缓开口,“千夏,你想说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那是肯定的,我都说出来了,肯定就是不会这么做啦~”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而坚定:“因为我对我的血鬼术,有更好的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