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擦过千夏耳畔,扬起她齐腰的长发。下一秒,她的肩头被用力扣住,整个人撞进了一道炙热而坚实的怀抱。

那怀抱中传来的,是如同家人般的温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欢迎回来,千夏。”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终于卸下千斤重担的松弛。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千夏完全愣住,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不是,放任也不是。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度。

半晌,她终于缓缓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了他。

“我回来了,师父。”

夜色渐沉,柱们如约陆续抵达,随行的还有一批面露迷茫的普通队员。

灶门炭治郎跟在富冈义勇身后,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饭团,眼神里满是困惑。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林间训练,怎么眨眼就到了这里?

我妻善逸抱着头蹲在角落,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声音带着哭腔,“肯定是被鬼绑架了!我还没跟暗恋的姑娘表白呢,不要啊!”

旁边两个年轻队员也跟着慌了,一个攥紧日轮刀,指节泛白,“我还在站岗呢,怎么会突然来这儿?”

另一个老队员拍了拍他的肩,却也皱着眉,“别慌,主公和柱都在,先看看情况。”

而在角落,一位系着双蝴蝶结、气质温婉的少女安静地坐着,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

直到蝴蝶忍的身影出现,她眼中才倏然亮起光彩,如星子落入清潭,安心地微笑起来。

“所以,你当时是被无惨带走了?”实弥终于松开千夏,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生怕她再消失。

“是的,”千夏仰头看着他,乖巧地点头,“我是被无惨的手下鸣女带走的,后来被童磨所救。但为什么过去了半个月,这个我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