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千夏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蝼蚁的垂死挣扎,倒是比摇尾乞怜有趣些。”
无惨看着她,猩红的眼底是纯粹的蔑视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但蝼蚁再怎么强,还是蝼蚁。”
他手腕一振,千夏顿时像是一只破布娃娃般被狠狠掼在地上。
千夏蜷缩在地,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每一次抽气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鲜血从嘴角不断淌下,在尘土中洇开暗色的斑痕。
靠!这鬼跟鬼怎么也有能力差距!
科学么?科学么?
视线开始模糊,耳鸣阵阵。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鲜血快速流逝,寒冷与麻木感从四肢向心脏蔓延。
要结束了吗?
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
不甘心她还没跟童磨kiss,啪啪呢
她涣散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
那个始终跪坐在地,抱着琴的女人。
她依旧低眉顺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是了,刚才就是那声琴响后,她才来到这里的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无惨的攻击来了。
躲不开了
突然!一道灵光乍现!
千夏几乎是凭借最后的本能,用尽残存的力气,朝着那抱琴女人的方向,嘶哑地喊出了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