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拔即将开始,在这座山上存活七天,就是最终选拔的合格要求。”
“那么,祝大家一路顺风。”
这话的意思便是首肯了?
童磨眼睛顿时一亮。
产屋敷话音一落,他便拽着千夏的手就往里走,将众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哎哎哎,不是,我靠,你是真的疯了。”
千夏嘴里小声念叨着,脚后跟硬生生在地上犁出二里地。
一路跟着走的玄弥,一脸凝重,“你这人谁啊?”
他不是很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对千夏这么熟稔,而他自己也莫名对这个男人有几分眼熟。
“这是我的哥哥,千鹤。”
面对玄弥,千夏选择这么解释。
哥哥?
童磨忍不住笑了,看了一眼被拉出一道长长痕迹的泥土,一个弯腰——
“哎哎哎?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千夏的后背撞在童磨肩头,粗糙的衣料蹭得她皮肤发紧,挣扎间手肘撞到他的肋骨,却只换来对方一声轻笑。
“我带妹妹走。”
“放我下来!”
千夏攥着童磨的衣领往后扯,指腹却在触到一片冰凉的肌肤时,又收回了手。
童磨脚步不停,踩着地上的枯枝发出“咔嚓”脆响,声音里还带着笑意,“乖,里面的鬼可凶了,哥哥得把你护好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