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直直指向千夏:“兄长,她就是”
千夏心头一紧,后背渗出冷汗。要是让实弥知道她一直在装柔弱,怕不是要提着日轮刀追杀她三条街。
电光火石间,她灵机一动。
“实弥!哥!哥!!”
千夏“嗷”一嗓子,喉管爆发出尖锐的干嚎。
“砰——”的脆响,是微曲的膝盖顶上玄弥下颚,某人哼都没来得及哼,白眼一翻倒地的声音。
“咚——”的脆响,是千夏跟个小炮弹似得撞进!实弥怀里,手脚并用缠上他的声音。
千夏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盘上他的腰际,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脸往他颈间一埋,哭腔控诉直接炸响,“嗷呜!!你怎么才来啊!吓死我了!那个恶鬼,他、他把我扛在肩上,哐哐哐地砸我的头!我额头都青了!还有那个鬼,身上臭得跟腐烂三个月的咸鱼一样,滂臭,我现在全身我滂臭,到处滂臭”
“你干嘛去了,这么晚才来,是我头发不够亮,还是棉花掏的不够多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默认了自己的无能!”
“菜就多练!你知不知道”
「无能且菜」的实弥想死的心都有了,脑瓜子嗡嗡,太阳穴的青筋随着她一惊一乍的声音突突直跳。
他在干嘛?他为什么没躲开?
就犹豫了那么一秒,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他怎么就突然无能且菜了?天底下有这样倒打一耙的人么?哪里产的?
“还有人,他们说要把我献祭给什么什么神,要让我血溅三尺,把我头挂在墙头风干!拔掉我的指甲,剥了我的皮制成美人鼓”
蹲在房顶的童磨撑着头,差点笑出声,这家伙还挺懂怎么折腾人的,风干墙头?美人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