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你来了。”

童磨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话音间,手也圈住了她的腰身,一点一点,将人拢紧,一点一点,将人越发向自己靠近,脸也随之轻靠而上。

“以后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他的姿态虔诚得似乎有些过分,像极了在拥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绒毛衣物柔软得不可思议,呼吸拂过头顶,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这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那个女人养过的兔子,那时候,它们也是这样温顺地依偎在她怀中。

他是舒服了,但千夏浑身僵硬得不行。

她有点不是很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时间,她深刻理解当时实弥救下她的无奈了。

无语归无语,千夏还是摁在了他的肩膀,想将人推开。

指尖接触肌肤的瞬间,她猛地又抽了回来。

原因无他,少年的体温冷得十分过分,冰得都有点不似人类。

联想到他刚受到惊吓的一幕,千夏最终还是放弃了推开他。

这人,被吓到全身冰凉了耶,好可怜,好可怜。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学着蝴蝶忍的腔调,安抚出声,“没问题,没问题,有我在。”

词是安慰的词,但干巴巴的嗓音,没有丝毫安慰的调调,像是在念课文般僵硬,一字一蹦跶。

诶!杀人她倒是拿手,安慰人她就不是那块料。

“那个——”

千夏决定换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她清了清嗓子,将他从怀中推开。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这里有很多恶鬼是什么情况,你知道么?他们为什么抓人,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