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最后脸没擦干净,手和门反而更脏。

虽然看不到自己啥样,但从少年越发难以自抑的抽气声中,她预想到了情况的不妙。

“哎呀!好难擦啊!”千夏都有点想发脾气,“什么东西,真难伺候!”

真不是她想骂他,是这人真脆弱。

“你这样,是擦不干净的。”

童磨尝试着朝她伸出手,但凡少女反抗一下,铁刃制成的扇面就会划破她的脖颈,他的牙齿便会咬穿她的动脉。

然而,她却很轻易的被他触碰到了手腕,很轻易的被他收拢手指,很轻易的一点一点被他拖近自己。

脉搏在他掌心很有规律的跳动着,没有一丝异样。他的指尖却已经抚上她的脸颊。

千夏愣了一下,像是为了更方便他行动,微微侧过头,“谢谢啊。”

这人一看就知道不是鬼杀队,她不必隐藏自己。这人一闻就知道不是坏人,也没必要太警惕。

再说,这么点的距离,她杀他,易如反掌。

“嗯~”

好乖,想养!

童磨低低的笑着,视角也随之从平视变成了仰视,“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我千夏,来自流星街,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离这里远着呢,你呢?叫什么?来自哪里?”

所谓交流,就是有来有往,这个道理,千夏懂的。

“童磨,是本地人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