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缩了缩脖子,没由来只觉后颈发凉。
前有狼,后有虎,双拳难敌四手。
还不知道这破地方有什么玄机,也不知道实弥什么情况。
她果断拉开了眼前的门。
摇曳的烛光里,两双眼睛看了过来,一双浑浊黯淡,一双闪着五彩琉璃般的眸孔。
而那浑浊的眼眸正压在琉璃身上。
千夏面色一沉:“艹!怎么这个世界也有这种恶心的事!”
昏黄的烛火在墙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童磨斜倚在烛光斑驳的室内,鎏金铁扇在指尖翻转,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扇骨开合间,带起气流,掀动地面燃烧殆尽的积灰。
草木灰簌簌翻动,露出里面一串暗红色,刻满晦涩梵文的串珠。
“哦?”童磨饶有兴致地捻起佛珠。
指尖触碰到珠身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席卷全身。
好似有什么无形枷锁,“咔嚓”一声,骤然崩解。
长久以来如影随形的鬼王压制之力烟消云散,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如同暖流般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嗯?”
这种脱离掌控的轻盈感……前所未有。
他带着一丝新奇和试探,在心底默念:“鬼舞辻无惨?”
气息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
寂静。
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
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