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似乎没有了跳脚心情,全程沉默,会议一结束,人“咻”一下,就没了影。
实弥回到蝶屋的时候,千夏正一个人缩在柜子下面哭得一抽抽。
蝶屋的人站在一旁着急得不知所措,见到匆匆而来的实弥和看戏的蝴蝶忍,纷纷上前叭叭。
“不死川大人,你终于来了,千夏她已经不肯吃东西,人就知道躲在下面叫你的名字。”
“蝴蝶忍大人,你看她!”
神崎葵其实气得只想打人,因为这坨白白的兔子,已经严重影响到整个蝶屋的运作了。
实弥气得也想打人,撸起袖子,抬腿对着柜子就是一脚,目露凶光,“给我出来!”
他要狠狠教训她,至少让她知道会议期间是不准随意闯入的。
“不要!”
柜子下千夏稚嫩的声音很干脆。
“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干什么!你个骗子,说好会带我去找哥哥,还要我不准离开你的视线一步,骗子!大骗子!”
实弥气得火冒三丈,只觉自己当时脑子有问题,“我到底哪根神经不对,把这家伙背回了蝶屋?”
蝴蝶忍在一旁笑得很开心,“伊黑先生说,是你在一声声哥哥中,迷失了自我。”
实弥捏着鼻梁,头痛不已。
如果他生活在千夏的世界,就会知道这做法是有一个专业名词的。
它叫——
pua,或者捧杀。
“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声音冷得宛若寒冰,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