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世后,鱼人岛成为白胡子海贼团的地盘, 没有海贼敢在鱼人岛上乱动人鱼和鱼人。

但胆大的海贼依旧敢掠走跑到岸上的人鱼, 他们会偷偷在鱼人岛宣传岸上的生活多么美妙, 欺骗无知的人鱼们来海面上,这样他们就能把人鱼骗走, 所以这项生意不会停止。

而几个月前的顶上战争,白胡子牺牲了, 他的儿子们都还在躲避海军追捕,至于争回被夺去的地盘不是首要之事。

海伦娜看见了街道地面上还没有修平整的弹坑, 很明显在这不久前,鱼人岛到处都是冲突,它是伟大航路的要道,只要是一个有野心的海贼,谁不想要这块地盘。

但一般海贼根本拿不下来,会被更强的海贼打跑,只有和白胡子同一等级的大妈才能占领。

这件事好笑又可悲,鱼人岛是有它的国王的,但是却不能保护它,还要依靠海贼来保护。

卡塔库栗的到来才让这座深海之岛平静下来,海伦娜一路走过来,和各种店家搭话,知道他们的生意有好一阵子不好做了,最近一周才慢慢恢复。

所以这卡塔库栗也才刚来不久,而白胡子牺牲已经好几个月了,这其中的意味很微妙啊。

海伦娜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份珍珠蛋糕,玛丽娜只要了一杯珊瑚苏打汽水。

餐点很快上桌,甜度适中的蛋糕配上咖啡,刚好中和了那一份苦涩,海伦娜慢慢品尝着,她总觉得有一个视线在观察自己,直视过去,是卡塔库栗的目光。

“有事吗?”海伦娜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