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女人。

……

“卟噜卟噜!”

“卟噜卟噜!”

烟雾缭绕的地下室里塞满了一群人,围了好几桌子,各自看着手牌,室内不透风,热气蒸腾,肾上腺飙升,没有人注意到。

电话虫的声音不停,终于有人听到了,喊了起来,“谁的电话啊?!”

“是不是你的!”有人推了推今天刚来的冤大头。

甚尔皱着眉,怎么到哪里的赌场都赢不了钱!

他一边从怀里掏出电话虫,把话筒夹在脖下,一只手抓着扑克牌,另一只手抽出一张要打出去。

放在桌子上的电话虫已经活灵活现地模仿起来海伦娜的语气,“甚尔,该出发了。”

“这才一天,你不能多玩几天吗?”甚尔看着手牌烦躁道。

“计划有变。”海伦娜的语调像在压抑着兴奋。

“知道了,就来。”甚尔撂下牌,挂掉电话。

“不打了吗?”旁人问道,“你待会就转运气了。”

“不打了,老板找我干活。”甚尔把剩下的筹码收到手心里,摩挲着,“不过,转运这种话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