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没脸没皮的,他用小指勾了勾海伦娜的手背,轻柔摩挲。

感觉更痒了。

海伦娜起身离开,甚尔轻笑了一声,紧接着跟在后面。

屋内的其他人面面相觑。

好一对狗男女。

……

这间小屋外再往海岸边走一点,在树荫下有一个大秋千摇椅,海伦娜径直走去,就坐在那里。

只是落后了两步,甚尔就看见海伦娜不知道从哪拿到的酒,又开始喝了起来。

甚尔挨着她挤了进来,把右手搭在椅背上,海伦娜顺势靠了下去,肌肉很有厚度,软软的,很舒服。

甚尔用手指绕着海伦娜的发丝,似真似假道,“你觉得他们刚才在想什么?”

“……”

“不如我们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

海伦娜一直不理他。

甚尔夸张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怎么哄你。”

海伦娜瞥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

“你喝那么多酒没有用,像我们这种人,没法大醉到忘却烦恼。”甚尔慢慢悠悠道。

“你怎么知道?”海伦娜放下嘴边的酒瓶。

“我试过了,没用。”

“所以才不喝酒了啊。”

“甚至是讨厌。”

“你想忘却的事是打算断缘的过去吗?”

“当然了,你难道不是因为过去才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