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老师……”一声极轻的、带着哽咽和巨大恍然的喃喃自语,从他微微颤抖的唇间溢出。

这个久远到几乎被遗忘的称呼,在此刻却带着千钧之重,砸在他的心口。

他一直苦苦追寻的“心脏”原来在太宰身上,加之他初次进食的便是太宰治的血液,所以他才会在见到太宰那一刻就无法抑制地被太宰吸引。

所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而伴随着记忆复苏一同清晰起来的,还有他身体内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知。

他作为混血,对心脏核心感知本就不像纯血族那样敏感。

后来,即使“心脏”不知什么时候归还于他,可他也并未真正感觉到它的存在。

直到狄克拉之银彻底摧毁了它,在那濒死的瞬间,他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命核——以及它被摧毁时带来的消亡痛楚。

而现在……

一种微妙的、既空虚又充盈的矛盾感,萦绕在他的胸腔里。

他尝试着调动体内那属于血族的力量,那曾经流淌在血脉中的暗红能量。

……什么都没有。

体内空空如也。

菲那恩有些诧异,水晶棺盖从里被他推开,随后缓缓坐起身来。

他出了水晶棺,赤脚踏入花田,冰冷的夜风瞬间包裹了他单薄的身躯,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白玫瑰的刺划过他裸露的脚踝,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他低头,看着脚踝上那道缓缓渗出血珠的划痕,没有像以往那样瞬间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