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剧烈地溅起,打湿了太宰治的衬衫和西裤,但他毫不在意。

他紧紧抱着菲那恩,将对方整个人禁锢在自已怀里,背靠着自已的胸膛。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们,却驱不散太宰治身体传来的、那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魂的战栗。

“太宰……”菲那恩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温热的水流让他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但身后那人过于用力的拥抱和异常沉默的紧绷,却让他感到一阵心慌。

太宰治将脸深深埋进菲那恩湿润的、散发着淡淡白玫香气的颈窝,呼吸沉重而灼热,喷洒在菲那恩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再次喃喃出声,声音闷在菲那恩的颈间,带着一种模糊不清的、仿佛梦呓般的痛苦,“我找不到你……哪里都找不到……”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将菲那恩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梦……”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语意里蕴含的恐惧与绝望,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菲那恩的心脏疼得发紧,心理上的疼痛混杂着生理上的疼痛。

果然一回来,心脏又开始不听使唤地泛起疼痛。

他放松身体,完全依靠在太宰治怀里,抬起湿漉漉的手,轻轻覆盖住太宰治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试图传递一丝安抚。

“我在这里,”他反复地、轻声地说着,像是某种咒语,“我回来了,太宰。”

这句话却仿佛触动了太宰治某个更敏感的开关。

他猛地抬起头,将菲那恩的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