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瞳孔微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菲那恩,你……”
“身在‘故事’中的人,无法改变‘故事’是吗?”菲那恩打断他,语速快而清晰,仿佛早已推演了无数遍,“而我是外来者,一个不该存在此世的人,恰好也是祂无法阻止的存在,对吧?”
他紧紧盯着[太宰治],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就让我来改变既定‘故事’吧。”
[太宰治]猛地站起身,鸢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惊慌的情绪:“不行!这风险太大了!”
菲那恩歪了歪脑袋,表情似有不解,“此事或有风险……但我觉得这是很可行的办法,而且我的‘不死’就是保险,不是吗?”
他将另一个[菲那恩]的‘心脏’重新塞回太宰治的手中,毫不退缩地迎上太宰治的目光,“我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再次回到太宰身边。”
他曾怨恨过那个“偷”走他的“心脏”的家伙,剥脱了他死亡的权利,让他连自己有没有“心脏”都不知道。
现在,他却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自己拥有“不死”。
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不是他“不死”,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活到遇见太宰的那一天。
他也站起身,抬手轻轻抚上太宰治紧绷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带着灼人的决心。
“你是太宰,太宰治……所以,就请不要阻止我。”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如同誓言。
“我爱太宰治的智慧,爱太宰治的恶劣,爱太宰治的温柔……爱太宰治的全部。”他血红眼眸中的光温柔而坚定,“所以,我也爱着太宰治所珍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