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变化并非没有来临,也并非总是温和的。

第一次感到心脏传来那阵尖锐的、短暂的绞痛时,菲那恩正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的流浪猫。

那疼痛来得突兀而剧烈,像有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左侧的胸腔,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但疼痛消失得和出现时一样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仿佛错觉般的余韵。

菲那恩怔了怔,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他低头,用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

是……吃太快了?还是刚才看小流浪猫躲过汽车的动作太惊险,被吓到了?

他甩了甩头,大概是错觉吧。

毕竟,他这具身体,连“狄克拉之银”都无法真正杀死,一点转瞬即逝的刺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二次,是在他和太宰治一起组装一个新买的置物架时。

他正小心翼翼地捏着一块极小的零件,试图将它安装到位,那股熟悉的刺痛再次毫无征兆地袭来,比上一次更清晰,持续时间也更长了些。

“唔……”他闷哼一声,手一抖,那块小小的零件从他指尖滑落,掉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太宰治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鸢色的眼眸敏锐地看向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