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这样做,可以吗?”
“这样……会不会更舒服?”
太宰治常常被他这种直白的“好学”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一边用行动“教导”他。
而菲那恩强大的自愈力总是让太宰治有些遗憾——那些他留下的暧昧痕迹消失得太快。
但菲那恩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有一次,在太宰治看着他光滑如初的肩颈时,菲那恩主动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这里,”菲那恩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记得的。太宰碰过的每一个地方,这里都记得很清楚。”
那一刻,太宰治突然觉得,有没有痕迹,似乎不重要了。
菲那恩洗完澡,穿着柔软的睡衣,湿漉漉的粉色长发用毛巾裹着,盘腿坐在沙发上,试图和电视遥控器较劲。
他依然不太能熟练操作这些现代电器,只是大概有了现代人该有的常识罢了。
太宰治从书房接完电话后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走过去,拿过遥控器,三两下调到了菲那恩最近常看的自然纪录片频道,屏幕上正好在播放深海鱼类的奇特生态。
然后,他极其自然地坐到菲那恩身后,解开他头上的毛巾,拿起吹风机,动作熟练地帮他吹干头发。
暖风嗡嗡作响,太宰治的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力道适中,菲那恩舒服地眯起眼,几乎要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