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时的太宰治多半是真的在“监察”或“抽查”,偶尔的目光也是太无聊才投来的,虽然也会逗弄他,但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
现在……
菲那恩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回眼前的文件上,试图忽略那个几乎将大半重量都靠在他身上的人。
太宰治歪倒在沙发里,脑袋枕着菲那恩的肩膀,柔软的黑发蹭着菲那恩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一份文件,但鸢色的眼眸却半阖着,长睫低垂,视线显然没有落在纸页上,反而更像是……在打瞌睡?
“太宰,你这样……我没法工作了。”菲那恩小声提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笔杆。
“唔?”太宰治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非但没起来,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里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菲那恩的耳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菲那恩香香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心尖上。
菲那恩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这只是……血族的……类似信息素的气味……”他语无伦次,感觉整个右半身都因为对方的靠近而变得僵硬,“太宰,你不是说不要让人察觉我们的关系吗?这样……会被别人看到的……”
菲那恩甚至有点想吐槽某人此刻说一套做一套的诡异画风。
“看到又如何?”太宰治满不在乎地嘟囔,甚至伸出手臂,自然地环住了菲那恩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像个寻找热源的猫科动物,“我在监督下属工作,很辛苦的,借个肩膀靠一下怎么了?”
菲那恩:“……”完全无法反驳,甚至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他能感觉到偶尔进来的同事投来的、好奇又不敢多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