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那恩摇了摇头,又立刻点了点头,最后只是把脸往杯口埋了埋,汲取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热气。
他不敢看太宰治。
“关于你的衣服和床品……”太宰治主动开启了话题,语气平静,“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不确定你还回不回来,就让人把和服送去专业的洗衣店保养了,床单被套也刚洗完,还没干。”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
菲那恩沉默地点了点头。
心里那点因为“房间被清空”而产生的委屈,稍稍平复了一些。
“那么现在,该你了。第一个问题,”太宰治的目光沉静地落在他身上,“这几天,你去哪儿了?”
菲那恩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老实回答:“乱步……收留了我。”
太宰治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继续问道:“森先生办公室的门……”
“是我弄的,我用了一点小手段。”菲那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心虚,“我想……制造一个我因为‘控制装置’而失控、对你失望透顶的假象,看看能不能引出费奥多尔,或者……看看你的反应。”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很危险的举动,菲那恩。”
“我知道……”菲那恩小声承认,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现在,该我问了。”
接着,他拿出了那碎成两截的银环,“这个……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入职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