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在床上躺着,呼吸均匀,好似已经睡得很安心。
菲那恩更委屈了。
太宰竟然……睡得这么香……
菲那恩看了一下衣柜里的清一色的白衬衫西装裤,唯一的睡衣此刻正穿在太宰治身上。
菲那恩没办法,只能拿了一件白衬衫就悄悄去浴室洗澡了。
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头发盘在头顶,没有打湿,只是沾着些许水汽。
他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还好他跟太宰的身高还是有点差距的,以至于宽大的衬衫下摆刚刚好能遮住大腿根和臀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去冰箱里找血喝,好在里面还有存货,甚至还意外地很新鲜。
最后,他悄悄走进太宰的房间,动作轻盈地爬上床,柔软的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菲那恩犹豫了一秒,看着太宰治平静的脸庞,他直接隔着被子跨坐在太宰治的身上,企图把太宰治……压醒。
坐落位置精准地落在太宰治的腰腹之间,膝盖分跪在他身体两侧,将身体的重量部分地交付给他。
这个姿势大胆而亲昵。
菲那恩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太宰治头侧的枕头上,粉色长发如同帘幕般垂落,扫过太宰治的脸颊和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太宰治终于睁开了那双平静无波的鸢色眼眸,“……舍得回来了?”
菲那恩赤红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凝视着太宰治那双深不见底的鸢色眼睛,两人的呼吸在寂静的空气中暧昧地交织。
“嗯,太宰……”菲那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夜露般的微凉,却又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太宰治的耳膜和心尖,“我回来了。”
太宰治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压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