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切说得如此理所应当,如此合情合理,仿佛欺骗、监视、束缚都是再自然不过的管理手段,甚至带着一种“为你好”的残酷理性。
森鸥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以为以太宰君的风格,你会更早发现这一点呢。”
他的话语直接而冷酷,没有一丝安慰或迂回,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这份“坦诚”在此刻,恰好完美扮演了“刺激者”的角色。
隐藏在暗处的真实菲那恩,听着森鸥外这番毫不留情的话,虽然早有预料,但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同时,他也暗暗松了口气——森先生没有发现幻术。
“幻象菲那恩”得到了“确认”,身体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不再看森鸥外,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如同游魂般转身,踉跄着离开了办公室,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森鸥外看着他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门口那片惨不忍睹的废墟,终于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
“真是……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维修费就从太宰君下个月的工资里扣吧。”
随后森鸥外命苦地捂住脸,对着从暗处出来的爱丽丝哭唧唧,“爱丽丝酱,菲那恩君太坏了,就知道欺负首领,还把我的门弄坏了呜呜……”
爱丽丝一脸鄙夷,“糟糕的大人,林太郎不也报复回去了吗?不过,林太郎就不怕……小菲那恩就此与港口afia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