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找到了反击的点,微微抬起下巴道:“不过,反正太宰说不定看什么都是蠢的吧。”

太宰治脸上掠过一丝真实的惊讶,随即像是被逗乐了,低低地笑出声,鸢色的眼底漾开些许兴味:“菲那恩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真是越来越……算了,没什么。”

菲那恩镇定地别开脸,嘟囔道:“……我没有,我从一而终地就是我,我没变。”

太宰治的笑意更深,无奈道:“是是是~”

随后,菲那恩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衣服,突然摸到有什么东西在袖袋里。

他将手指探入袖袋,摸到了一个光滑、硬挺的信封。

这是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往袖袋里放过东西,买的东西都放在袋子里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悄然浮现。

他想起祭典上那个匆忙撞了他一下的男人……

迟疑了一秒,他还是将信封拿了出来。

信封很普通,纯白色,没有任何署名或标识,封口处只是简单地折合着,并没有粘牢。

谁给的?为什么用这种方式?

他捏了捏,里面似乎是几张纸。

菲那恩走到床边坐下,窗外的月光和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提供着微弱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