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理解太宰治话里更深层的含义。

太宰治:“……”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终于回到公寓,菲那恩几乎是松了口气,踢掉小皮鞋,脚直接踩在地板上,才感觉找回了一点自在。

太宰治反手关上门,看着菲那恩放松地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拿起电视遥控器准备找电影看。

他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语气是难得的严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听着,菲那恩,明天晚上,那种场合,那种目标……你得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认真,“男人……很多都是视觉动物,更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糟糕生物。”

“尤其是山本那种人,他看到你像你这样的,不管你是男是女……绝对都不会安什么好心。”

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解一些所谓的“防狼知识”。

“如果他试图靠近你,贴得太近,”太宰治演示性地向前一步,距离瞬间缩短,他身上淡淡的绷带气息笼罩下来,“不要只是后退,那样显得怯懦,可以巧妙地用酒杯或者手隔开距离,或者假装不小心踩到他,力度要够,最好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如果他用手碰你,这里,”他的指尖虚虚地点了一下菲那恩的腰侧,并没有真正碰到,但菲那恩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或者腿……别犹豫,用你最快的速度,狠狠踹向他的胫骨,或者更往上的地方……你是知道的,那里很脆弱,绝对够他受的。”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内容却非常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