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自己骗了太宰,因此菲那恩想在特别心虚。
“我……”他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紧张让他口不择言,一个蹩脚到极点的借口脱口而出,“因为,我想你了……就出来找你,有什么问题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心虚。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明显凝滞了一瞬。
他大概设想过菲那恩的种种狡辩,唯独没料到是这个。
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错愕和……某种更深的不自在,飞快地掠过他鸢色的眼眸。
他看着菲那恩红透的脸颊和心虚的表情,自然知道这绝对是临时扯的谎。
毕竟,对太宰治来说,要在反常的菲那恩身上藏定位器和窃听器很简单。
嗯……中华街……晚香堂……后巷……再然后p。
但是……这个笨拙的、带着点傻气的谎言,竟意外地……有点可爱。
太宰治盯着菲那恩看了几秒,最后他伸出手,没有质问,而是极其自然地揉了揉菲那恩柔软的粉色头发,动作亲昵得不像话。
“是吗?”太宰治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调侃,但尾音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那下次想我,记得打电话,大晚上乱跑,万一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怎么办?”
他意有所指,却没有打算再深究,算是放过了菲那恩。
他拉开菲那恩旁边的椅子坐下,对酒保说:“给他再来杯果汁,酒保先生。”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菲那恩在被太宰治接触的那一瞬间,耳朵变成了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