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兔子馒头后,他便准备回公寓。

不过他知道太宰今晚有任务,回去会很晚,所以放心地四处闲逛,打算一路逛回公寓。

不知不觉,他拐进了一条偏僻的仓库区。

空气骤然变得紧绷,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菲那恩的尖耳在帽檐下敏感地动了动,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刻意压低的呵斥和某种沉闷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好奇心,或者说一种不祥的预感,驱使着他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像一片影子,滑进一堆废弃集装箱的缝隙里,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

昏黄的路灯下,几个身着黑西装、港口afia标志性打扮的成员像冰冷的雕塑般矗立着,形成一个包围圈。

圈子中央,一个男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满脸是血,身体不自然地扭曲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漏风风箱般的呻吟。

而在这片压抑的中心,站着太宰治。

一个黑西装上前汇报了什么。

太宰治微微侧头听着,然后,他动了。

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优雅。

他慢慢蹲下身,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精准地、缓慢地捏住了地上那人唯一还能动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