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你,不是因为你本质错误,而是因为你们暂时……还没站在同一套规则下看待问题。”
“而且,我自认为还是了解中也的,他估计现在已经后悔对你说了那么重的话,正想办法怎么找你道歉呢。”
这算不上多么温暖的安慰,甚至有些抽象。
但来自于太宰治,这种近乎“理解”和“解释”的平和态度,没有否定他的认知,也没有一味偏袒中也,而是试图帮他理清这团乱麻——这比任何单纯的哄劝都更能戳中菲那恩此刻的需求。
“至于‘心’……”太宰治的声音里染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柔和,“会因为别人的话而难过,会感到委屈,会跑来跟我哭诉……这不就是‘心’在运作的最好证明吗?”
“真正没有心的家伙,”他轻笑了一下,带着点安慰的意味,“可是连疼痛和委屈都感觉不到的。”
但来自太宰治,这种近乎“理解”的平和态度,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菲那恩强撑的堤防。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菲那恩强撑了一路的堤防。
覆盖在他发顶的手,那轻柔的拍抚,那平静的话语……这一切都太过于温柔,太过于……让他想要依赖。
埋着的脑袋下,传来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太宰治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收回手,只是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菲那恩的头上。
然后,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声终于从那个蜷缩的身影里漏了出来。
菲那恩终于彻底哭了出来。
滚烫的眼泪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他膝头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