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带着一种奇异的赞叹与冰冷的警示,“那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彻底摧毁,比任何□□折磨都更彻底,也更……令人绝望。”
“所以……”她顿了顿,看着菲那恩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有点茫然的脸,缓缓道:“里世界有句话是——太宰的敌人最大的不幸就是成为太宰的敌人。”
“不要与太宰为敌,不要与港口afia为敌。”尾崎红叶抬眼看着菲那恩,点到为止。
这似乎只是前辈对晚辈的忠告。
但她不知道的是菲那恩完全不在意这些,只是从她那些话中得出一个信息——太宰很厉害。
“这样吗……” 菲那恩血红的眼眸微微垂下,心里开始悄悄嘀咕那个俘虏到底嘴多硬才轮得到太宰来审。
尾崎红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可以叫我红叶姐。”
菲那恩点了点头,“红叶姐。”
尾崎红叶却笑了笑,优雅地端起茶杯,补充道:“当然,这份令人恐惧的才能,用在正确的方向,便是组织无上的利器哦。时间不早了,该去处理那个小麻烦了,小菲那恩。”
菲那恩放下茶杯,眼眸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好的,红叶姐。”
地下三层的空气阴冷粘稠,混杂着消毒水、铁锈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当审讯室沉重的隔音铁门打开时,一股更为浓烈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绝望、汗液、排泄物和新鲜血液混合的腥臭。
俘虏佐藤健一被牢牢束缚在冰冷的金属椅上,状态凄惨,脸上青紫交加,一只眼睛肿得只剩缝隙,嘴角凝固着暗红血沫,赤裸的上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和新渗出血珠的伤口。
他瘫软着,气息微弱,眼神涣散,但嘴巴依旧死死紧闭,仿佛那是他仅存的、无意义的尊严。
菲那恩踏入审讯室时,佐藤健一勉强抬起头,肿胀的眼皮艰难地撑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