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编剧和导演在牵着观众的鼻子走。”

菲那恩转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太宰治,红眸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强行……串联?”

“嗯哼,”太宰治合上书,似乎来了点兴致,坐直了一些,“比如,你看,镜头特意给了一个花瓶特写,那这个花瓶要么是凶器,要么里面藏了钥匙,要么它的摆放位置暗示了时间……总之,它肯定有问题,不然导演拍它干嘛?浪费胶片吗?”

他耸了耸肩,“所以啊,看起来复杂的推理,拆穿了也就是这么回事。”

菲那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出现了的,就是有用的。

这时,太宰治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的那个名字让他眼神一凛。

“我有点事。”他站起身,随意地把书扔回沙发,趿拉着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间,“你自己慢慢看吧,小侦探。”

房门轻轻关上,客厅里只剩下电影的背景音乐和人物对白。

菲那恩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电影上。

剧情已经推进到了尾声,真凶被揭露,在绝对的证据和逻辑面前瘫软认罪。

众人一片欢呼,赞叹着侦探的智慧。

这时,屏幕上,那位一直协助侦探、明显对侦探抱有好感的女主角,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慢慢地走上前。

她突然踮起脚尖,快速地、轻轻地在侦探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侦探明显愣了一下。

女孩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这、这是对您的感谢……以及……我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