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像裹着糖衣的毒药,将血腥与暴力包装成冰冷的商业术语。
菲那恩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懂了。”
“你真懂了?”太宰治眼底一片青黑,显然又又又没睡好觉,正用着一种哀怨的眼神盯着同样精神不佳的菲那恩。
昨天晚上,菲那恩尝试潜入他的房间,结果触发了他无聊设下的、连着十个闹钟的恶作剧陷阱。
震耳欲聋的铃声,随之而来的是他带着血丝的鸢眸,紧紧地盯着菲那恩。
“那个柜子太小了,我就想来看看你的柜子……”菲那恩心虚地解释道。
下一秒就被他轰出了房间,没一会儿菲那恩又在房间外面打碎了一个花瓶。
菲那恩既是新奇的玩具,又是麻烦的源头。
“啊?懂了,你说的很简单啊。”菲那恩认真地点了点头。
太宰治定定地看了菲那恩好一会儿,扯出一个笑,“那就好,我亲爱的助理,菲那恩君——”
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危险的甜腻,“托你的福,我昨晚体验了地狱般的噪音,现在头疼得像被中也踢过一样……作为补偿,今天的工作,那就请加倍努力吧?”
菲那恩愧疚地垂着眼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抱歉,我需要适应一段时间的人类作息……”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afia做什么?”太宰治笑眯眯的,像只准备玩弄猎物的黑猫,“那么,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