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水花,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一声惊呼,只有“噗通”一声闷响,被海风迅速吹散,快得像幻觉。

菲那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发生了什么?

他……掉下去了?

为什么?这么突然……?

刚才不是还在说夕阳吗?

“比横滨的夕阳有趣多了”……是指这个?!

那股属于血族的敏锐感知力能让他清晰地“听”到太宰治落水瞬间衣物被水浸透的声音,感受到水波被扰动后微弱的能量涟漪,甚至能捕捉到那个人体沉入水下几米后,开始随着水流缓慢漂移的轨迹。

平静得……太宰治就如同被投入水中的一块石头。

“太宰……?”菲那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他来不及细想,向前疾走几步,冲到堤岸边缘,探头向下望去。

海面只剩下被搅动的粼粼波光,哪里还有太宰治的影子?只有几个泡泡慢悠悠地浮上来,破裂。

“喂!”菲那恩提高了音量,试图穿透海风和水声,“太宰治!”

回答他的只有海浪拍打堤岸的哗哗声,以及远处海鸥的鸣叫。

水下那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平稳的生命气息,却表明了——那不是在演戏,那是一种彻底的、沉静的自我放弃。

菲那恩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