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明白了什么鬼东西!这脑回路比中也的帽子还清奇。

太宰治彻底懒得再解释,他重新迈开步子,速度似乎快了一丝,将那股荒谬感甩在身后。

随之而来的寂静如同实质般在微凉的空气中蔓延开来,只有两人一前一后、节奏不同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敲打出单调的回响。

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朝着不远处那栋公寓楼投去。

菲那恩落后几步,好奇地转动着脑袋,打量着这截然不同的异世街景。

街道两旁店铺大多门窗紧闭,行人更是稀少得可怜,街道两旁店铺大多门窗紧闭,行人更是稀少得可怜,只有偶尔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滑过。

“街上的人类为什么这么少?”菲那恩再次发问,打破了沉寂,红眸里满是不解红眸,像个求知欲旺盛又不懂看气氛的孩子。

太宰治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带着一股浓浓的、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倦怠感,连解释都显得多余:“因为啊……”

他懒懒地抬手指了指周围,“这里是港口afia的地盘。”

“港口afia……”菲那恩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又问,“港口afia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他像个初入人类社会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求知欲。

太宰治的回答依旧轻飘飘的,敷衍得近乎任性,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无法反驳的黑色幽默:“嗯…是很有‘存在感’的存在。”

他刻意加重了“存在感”三个字,仿佛在暗示那些无形的威慑与阴影。

菲那恩闻言,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真的将这个敷衍至极却又无法证伪的答案,认真地记在了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