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个暗红色的半透明防御罩骤然在他身前张开。
罩壁并非光滑,上面流淌着古老、诡谲、仿佛拥有生命的血色符文,如同暗河中游动的血蛇,缓慢而无声地蜿蜒流转。
所有倾泻而来的、带着灼热杀意的子弹,如同撞上了一堵叹息之壁,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噗噗”声,在接触罩壁的瞬间炸开一圈圈细碎的血色能量涟漪,随即便无力地坠落,在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叮当作响。
“哦?”太宰治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枪火轰鸣和能量碰撞的嗡鸣中,显得异常清晰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仿佛在欣赏艺术品的纯粹好奇,“这个是……魔法吗?”
他鸢色的眼眸倒映着防御罩上那些缓缓游动的、充满不祥美感的血色符文,如同在观察一幅活动的抽象画。
“看起来真漂亮呢。”
菲那恩一边维持着防御罩,一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道:“无知的人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来自时间长河彼端的疏离感,“这是流淌于我等血脉之中的【血族秘术】,才不是那些粗浅的魔法伎俩。”
“哦?照你的说法,原来魔法真的存在啊。”太宰治鸢色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恶劣、如同孩童即将恶作剧得逞般的玩味光芒。
他像是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个极其有趣又作死到极致的实验点子。
他用只有菲那恩才能勉强听清的音量,如同情人间最亲昵的耳语,又如同深渊恶魔蛊惑的低吟,自言自语般呢喃道:“血族秘术……倒是听起来真是深奥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