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肯定的点点头。
宫侑却没有被清水樹敷衍过去,手抓住清水樹随手搭在腿上的手,“五天了!每一次想要……的时候都会被打断!”
从喝牛奶被宫治无意打断那一次开始,两人就像受了诅咒。
庭院玩水,借着衣服的遮挡,原本想要来一次久违的亲亲,结果爷爷奶奶们结伴来庭院赏花。
真是放弃亲亲,只想要在浇花的时候牵个手,都能遇到各种意外。
这种线下还不如线上,线上还能肆无忌惮,线下反而被约束住。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宫侑带着清水樹偷溜。
“所以,要亲吗?”
清水樹转头,看着宫侑,直白问道。
“要!”
宫侑理直气壮地牵扯住清水樹的手,俯身向前,将人压在楼梯。
夏季的衣服薄薄的一层,清水樹感觉后背被楼梯的杠杆压着,自己的肉仿佛被分成了三等分。
不太舒服。
清水樹这么想着,一手捂住向前凑过来的狐狸,说明:“背不舒服。”
宫侑原本被捂住嘴,不太高兴,听闻,瞥了眼楼梯,将清水樹向前拉。
双手都被牵制住,变成了清水樹压制宫侑。
这次没有任何阻碍,两人肌肤相贴,唇肉缠绵。
可能是许久没有亲亲,以至于经验生疏。
氧气缺失,大脑空白,听力反而越来越清晰。
哒哒——
仿佛是有人上楼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