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身体的清水樹摸了一下自己的脑勺,似乎在隐隐作痛。
这绝对不是睡眠过多或者缺觉的沉痛感,而是被某种东西暗算后遗留的痛楚。
清水樹看完兄弟两连贯的动作,眼神衡量自己和宫侑的距离。
不足一拳的距离,让清水樹瞬间明了睡梦中灼烧的火炉是什么,同时也合理怀疑自己也被宫侑以同种方式痛击。
突然,两只狐狸皆难耐的皱眉、开始小幅度躁动。
清水樹揉了揉头,本就凌乱的黑发经过汗水的洗礼,黏黏的搭在脸蛋。
没有什么比午睡后洗个澡更舒适。
清水樹现在只想用热水洗涤自己身上的粘稠。
轻手轻脚地起身,清水樹先去搬了一台风扇。
接通电源,空气流动,伴随着嘎吱嘎吱风扇转头的声音,金银狐狸终于安分,再次陷入睡梦。
清水樹正准备回房洗澡,忽然,眼睛瞥到什么。
清水樹低头,脑袋倒下,扒着地板看。
清水球球耳朵一抖,抬起眼睛,发现是清水樹后,再次眯起眼睛。
还说不说,还是动物的直觉比较准。
木板下的空间确实比上方凉快一些,但是在炎热的阳光下,也没有相差很多。
清水樹轻笑,抱起瘫成一滩液体的黄毛球球,放在自己午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