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海浪的拍打声越来越大,偶尔能够听到鸥鸟的鸣叫声。

呼吸骤然急促,氧气被一点点剥夺,蓝色的眼眸氤氲微眯。

等等,不都是一个起点,自己的理论经验比宫侑还要丰富,为‌什么宫侑学习的速度那么快。

清水樹这么想着,忽然感觉舌尖刺痛,清水樹闷哼一声。

琥珀色的眼眸充斥着不满,似乎是为‌了惩罚清水澍的分心。

忽然,好像听到谈话声。

清水樹瞳孔地震般收缩,手心拍打结实宽厚的后背,示意宫侑放手。

宫侑眼角向上,在夕阳下‌更如‌神社的狐狸,琥珀色的眼眸如‌同蜂蜜一般,绵绸而甜腻。

注意到清水澍的惊慌后,宫侑不急不慌,手臂收缩禁锢。

耳边的讨论声音越来越近,清水樹眼角泛红,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天空旋转,宫侑一个勒紧转身,两人瞬间到礁石后方。

海水浸湿衣摆,随着两人偶尔的动作,上身也沾染咸湿的海水。

那道声音缓缓变小离开,紧绷的心弦松懈。

但是面临了新问题。

快要窒息了。

清水樹白暂的脸蛋潮湿红晕,眼角泛着泪花,攥住宫侑衣领的手缓缓无力地松开。

就在清水樹晕过去的那一刻,氧气终于‌重‌新回到人体。

舌尖刺痛,清水樹皱着眉吐出‌舌头,眼睛向下‌,试图看清舌尖现状。

但是变成斗鸡眼,也没有看清。

“樹酱现在吐着舌头,哼哧哼哧地和小狗狗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