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小林梨花讨论触手的时候,清水樹脑子一抽,就画了这张,但是没有给其他人看过,一直夹在小黑本子中。
应该是着急收拾桌子时,掉到地面,最后被宫侑捡到了。
清水樹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应该没有人会接受看到自己被画成这样子,所以清水樹对宫侑的话语保持缄默。
但清水樹要声明一件事情。
虽然自己很不道德,到各个运动部门抓取素材,但是清水樹也只是借鉴姿势。
像这种脸和气质几乎一模一样的,纯是清水澍的私心,除了清水樹,没有人看见过。
现在宫侑是第二个,一看还是清水樹目前画的最绮丽怪异的一张。
虽然宫侑说的一点不错,从宫侑的视角,自己就是被一个变态跟踪狂缠住了。
清水樹脸蛋涨的通红,唇瓣轻微颤抖,却无力吐出一声辩驳。
“但是,这边画错了。”
宫侑话语一转,黏湿的腔调瞬间变得干净。
清水樹头顶冒汗,内心坚定的反驳。
自己虽然近视,但是画了这么多次,怎么可能会将宫侑画错。
清水樹甚至能闭着眼睛画出宫侑的模样。
宫侑瞬间变得低沉可怜,“小樹樹不信吗,要不要亲眼看看。”
话音刚落,清水樹感觉眼前旋转,身子一轻,就落在桌子上。
手腕被牵引着,被迫触碰到肌肉,衣服已经被汗水沾湿一部分,紧贴住身体,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
手腕被跳绳和手掌双重束缚,清水樹只能蜷缩指尖,尽力避免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