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也就那样吧,小女孩什么的也太过老套了。完全不让人害怕,嗯,一点都不吓人。”
话语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清水樹瞥了眼紧挨着自己、在灰暗之中不易察觉颤抖的手,悄无声息的移开视线。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保持着完美的形象管理……吗。
清水樹喝了口饮料,肃然起敬。
宫侑的发言被周围的一堆人默契忽视,谁都能听到黄毛狐狸的颤音。宫治此时也脸色苍白,没有力气和宫侑打闹。
银岛结扬起灿烂的笑容,主动接过下一棒。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清水樹总感觉这个故事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刚想要抓住那片记忆,熟悉的桎梏感自手臂传来。
清水樹感觉手臂的肉都被身边的肌肉狐狸勒至两边。
灵光乍现顿时消失不见,清水樹随手从口袋中摸出一块棒棒糖,撕开包装,递给宫侑。
清水樹内心希冀:拿了贿赂之后,力气轻一些吧。
宫侑接过自然而然的放进嘴中,可能是糖分起作用,又或者只是清水樹的心理作用。
清水樹感觉手臂上的力道松懈了一点,也可能是已经习惯了现在的力道。
清水樹面无表情的听着银岛特意压低后格外阴森的声音,忽然门口响起声音,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门后,门被打开空气流动后,蜡烛扑灭。
昏暗的室内鬼哭狼嚎成一片。
清水樹作为最大受害者,蘑菇盖都被周围刺耳的声音震的劈叉,露出震惊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