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悠听完很是诧异的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个日子多好呀,在这一天出生很幸运哦。”
他这样说。
甚尔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完整的自己,他看着夏油悠上下嘴皮子一碰,轻易的吐出了非常可怕的话语。
他说——
“你要这样想,新年是一年中的第一天,而你的生日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这不正代表着不管是你的母亲还是老天都希望你一整年都快快乐乐的,有始有终嘛,多好呀。”
甚尔当时愣住了,他确实没想过这个角度,没有人想到这个角度。
除了夏油悠悠。
悠说这话的时候背景是盛放的烟花,甚尔错觉他不似人间之人。
那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语言也能成为杀人利器。从夏油悠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仿佛都带着滚烫的热度,砸向他的心脏。
他想,如果从这张嘴里吐出类似于以前禅院们的刻薄话语,他一定会比死了还要难受。
那个新年他们一起守岁,一起互相祝福,一起相拥而眠。
甚尔的家虽然在隔壁,但他并不怎么回去,家里生活痕迹少得可怜。最开始他还装下,一个星期意思意思回去睡个一两天,后来就直接住夏油悠家了。
冰箱里多了甚尔喜欢的酒、衣柜里多了他半永久的黑t、厨房里增加了几个碗筷和新的家用电器。他慢慢的入侵到夏油悠生活的方方面面,夏油悠家里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甚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