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他拿上铲子和水壶去院子里忙活,天气冷很多蔬菜不适合生存,夏油悠前几个月换了菜种,有菜苔、雪里红和萝卜等。
菜苔清炒好吃,雪里红悠说他要腌制成酸菜下饭,至于萝卜炖汤,很好喝。
不过今天只有他一个人,甚尔懒得做饭,准备随便去便利店买点东西算了,就不准备拔菜。
他估摸着夏油悠大概要最少两天才能回来,他那个哥哥废话特别多,甚尔每次在旁边旁听都会忍不住佩服他的耐心。
要是他早一掌下去物理静音了。
甚尔东想西想,又想到如今两人的关系上。他们对此有种诡异的默契,都没有提过这个话题。实际上甚尔也不在意,因为他不信电视里说的什么“非你莫属”、“只爱你一个”等等爱得死去活来的东西。
因为语言太轻,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秃噜了出来,太过轻易、太过随意,自然也就可信度存疑。未来也不是甚尔擅长思考的东西,之所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只是因为他想。
他想与悠更贴近,想触碰他,想感受他,想进入或者被进入。
他想,且不愿止步于“想”。
所以才会有昨天的事。这没什么不好的,只是甚尔忍不住想,夏油悠那悠是怎么想的呢?
他也不信世俗的话语吗?还是因为其他的?
想着想着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一下子警觉起来,却又在下一秒解除警报。
甚尔丢下水壶,快步走回客厅,果然是夏油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