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的走掉,背影决绝脚步轻松。他把他、硝子,乃至他十七岁之前的所有人事物和情感都通通抛下,就好像挥走一片树叶一样轻松写意。
然后双手插兜一个人走向未知的前方。
“是啊,如果是好事怎么会不叫上你和硝子姐呢。”夏油悠理所当然的声音响起,拉回了五条悟的思绪。
他听着夏油悠的话眼睛慢慢瞪大,是吗?是这样吗?
一阵风吹过,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这种沉默并非窒息,而是一种柔和的静谧。
夏油悠眯着眼享受着微风的轻抚,手指无意识的柔捏着甚尔狼的颈背。
过了会,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他是火葬的吗?”
“不是。”五条悟摇摇头,当初他想保留杰最后的体面,所以并没有让人焚烧或是毁坏他得身体。而是自己做主,在高专后山一处地挖了个坑,亲手将杰埋在了里面。
“怎么了吗?”
“那你要小心了。我们那边有个变态偷窥狂,他在我哥小时候就一直觊觎他。这边发生的事有些我们那边也发生过。”
接着夏油悠跟五条悟详细的说了两边相同又不同的事件。
“他一开始想控制我打击我哥和悟,失败后又试图直接朝我哥下手,给他疯狂加任务见识人性之恶。我觉得这边的杰哥一条路走到黑,暗中肯定也有他的引导。他的术式能使用刚死没多久的尸体,并能获得死者的记忆和能力。他一直想夺得我哥的身体和能力,然后控制已经向咒灵转变的天元,然后开启什么“死灭回游”,强制筛选出有咒术师天赋的人然后一起进入什么狗屁新世界。”
五条悟听完立马蹲下抓了一把土仔细观察。这一观察就发现了不对,有些土比较新,是只有六眼仔细观察才能看出土质深浅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