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不同的声音带着同样的阴阳怪气,甚尔挪了挪脑袋,余光处瞥见左右两边各一个白头。青筋自动跃上脑门,这倆阴魂不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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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啊,你在下面还好么?给你烧的钱有没有收到啊?够不够在下面买上大别墅啊?不够你托梦给爸妈说呀。”
夏油岛仑在自家院子里烧纸,边烧边絮絮叨叨。小田夕菜也在一旁沉默的烧着纸,自从得知小儿子死后,她整个人就变得沉默寡言。而丈夫则相反,变得话多且密,经常自言自语。
因为听老人说边烧的时候一定要说这是给谁的,要不然会有孤魂野鬼把钱抢走。夫妻倆怕他们烧的纸钱孩子收不到,所以不仅烧的时候念叨着孩子的名字,还在每一张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孩子的名字。
他们不止节假日烧,没事干就烧,有事也烧。总之一个星期起码烧个两三次,一次一两个小时。
“你说你这孩子,都几年了也不来爸妈梦里看看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你在下面过得好不好,爸爸又不知道咱们爷爷奶奶是谁,没办法拜托他们照顾你。但妈妈跟你曾外祖父和曾外祖母说了,你们有遇上吗?”
“哎爸爸妈妈本来想下去找你的,但是你哥哥怎么办啊。他看起来很不好”
说到这夏油岛仑皱着一张脸愁眉苦脸,“你跟哥哥感情不是最好了么,他这几年过得苦啊,你也不来看看他。”
说着说着夏油岛仑听到外门有开门声响起,纸钱也差不多了。他把最后一把钱丢到火盆里,站起身拍拍裤腿,“今天就聊到这吧,八成是你哥回来了,下次再跟你说话哦。”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田夕菜已经去开门了,她打开门,毫无预兆的看到两个儿子,两个活生生的、笑容灿烂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