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好像对这件事很在意,一直在反反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做不到。重复的话语、僵硬的表情和越来越激动的语气,让他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过了会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停下对自己的诘问,附身看着弟弟,语气重新变得平和下来。
“你别怪我,悠。我也不想诅咒你的。”他伸出手小心的触碰弟弟的脸颊,声音里夹着着委屈,说,“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
刚说完这话他又反悔了,摇摇头说,“不,你还是怪我吧。你骂我吧,你给我托个梦,你让我知道你怪我,好不好?”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再见你一面。哪怕是在梦里呢?哪怕是咒灵也好啊,你让我知道你还在下面等我,你让我再见见你好不好?求你了,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悠”
真的要撑不住了啊
夏油杰说着说着逐渐语无伦次起来,趴覆在悠身上,整个人彻底崩溃。但即便是这样潜意识也记得收住力,他额头抵在冰床上,对着弟弟的耳边一遍遍的说“我好想你”。
夏油悠送给他的项链垂落下来,刚好挨着夏油悠的身体。眼泪自夏油杰眼眶滑落,滴落在那颗水滴形吊坠上。
夏油杰说着“对不起”,说着“我好想你”,再一次、又一次的“诅咒”。
以爱为名的诅咒。
“卡擦——”
一声轻微的裂开声惊醒夏油杰,因为他对这条项链非常熟悉,这几年来从未摘下过。它的气息一直是夏油杰心里最大的慰藉,所以它一有异动,夏油杰就感受到了。
还不等夏油杰紧张的仔细查看,吊坠表面裂纹迅速扩大,内里庞大的咒力瞬间涌向悠的身体并快速行成一个茧。
夏油杰看着这一幕,心跳极速跳动,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他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但是还有什么结果能比现在更坏呢?无论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再过几天一切都与他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