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当代禅院家族。等他收到慌慌张张的族人消息时,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内心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计划失败了。
其实当初长老们非要参与总监部那个不太靠谱的计划时他就不同意,但是禅院家并非家主一言堂,且他心中也抱着些许侥幸。
万一呢?
结果自然是没有万一。
但是为什么打过来的是甚尔?
“甚尔!你在干什么还不快住手!”他生物学上的叔叔和哥哥指着他暴怒大喊,这两个人甚尔还是记得的。
多年不见,为了表示喜悦,甚尔掏出另一把武器,长枪形如游龙势如蟒蛇,差点给两人扎个透心凉。
“你疯了?!”禅院扇躲了,但没能完全躲开。他捂着腰侧血流如注的伤口不可置信的看着甚尔。
甚尔理都不理他,攻势不停。
禅院直毘人皱眉,并没有看乱糟糟的甚尔那边。他把目标转向在场的另一人,诡异的一人。他像是自带隐匿结界,周围人都自动忽略他的存在。又像是身处不同时空的同一片场,旁边在厮杀,而他在写生取材。
禅院直毘人敏锐的察觉到他才是真正的关键点。
他上前两步,“你是夏油悠对吧。”
禅院直毘人堪称有礼貌的说,“你能先让甚尔停下吗?我想我们需要谈谈,而交谈需要一个合适的环境,对吧。”
夏油悠收回看房梁雕刻的目光,歪着头打量眼前壮硕的老头子,“谈是可以谈呀,不过得等甚尔玩够了再说。而且这环境为什么不可以?自带配乐呢,多好。”
递出去的台阶没有被接住,禅院直毘人并没有动气,他以一种年长者对着小辈的姿态说,“年轻人别太冲,这并不能解决问题不是吗,而且轻易结仇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