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真想不到组织里这种态度、这种待遇之下育人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夏油悠思索的这段时间降谷零一直在询问松木诚人关于河间育人的情报,这已经是他的本能了。
夏油悠出言插入话题,“黑衣组织存在很久了,就我所知起码半个世纪。且组织的首领从未以真面目示人,即便是下属也未曾见过,神秘到极点。”
“我是说啊,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他这种神秘是被迫的呢?也许他不是不想出现在人前而是不能呢?”
降谷零神色一正,“为什么这么说?”
“只是有这种猜想,因为这样坏处其实挺明显的。即过于依赖特定的下属,又使组织效率低下。完全没必要神秘到这种地步。”
接下来夏油悠把自己对河间育人作用的猜想说了出来。
降谷零觉得很不可思议,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如果真有这种技术,那世界不就乱套了?但经过新世界洗礼的诸伏景光对此接受得很快,且他对夏油悠信任非常。
诸伏景光思索了一会儿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降谷零皱眉看了看幼驯染,又将探索的目光投向夏油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组织知道得这么多?”
最重要的是你到底给景光下了什么药,让他这么盲目的信任你!
“当然是网上找的啦,我是谁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么。”夏油悠坏笑的看着不自觉警惕的降谷零,“如果你是问我的身份,我其中之一的身份是你们心心念念几年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