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boss竟然也默许了这些言论和他们的态度。
但是他在这个组织里已经卧底七年了,却还不认识更没见过其人。因为那个人一两年也就出几次任务,且每次出任务都由琴酒或者贝尔摩德亲自搭档。
直觉告诉降谷零,那个人很重要。
他观察过琴酒,发现他每隔几个月都会消失一次,且没带伏特加。降谷零估算着时间,在琴酒离开组织后也跟着离开。
琴酒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更别说跟踪了,跟丢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也没想过一次就能碰到琴酒刚好来找对方,他这次来只是想碰碰运气罢了。
结果碰到了好大一份惊喜,真的又惊又喜。不过此时信息缺失的他只感受到了“惊”。
因为他毫无防备的从认识几年的小孩口中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名字。
“哦,你说琴酒啊?”夏油悠了然的说,自然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气温多少度一样,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毫不夸张的说,降谷零当时感觉就仿佛有一把冰锤从天而降,一锤子下来让他遍体生寒,瞳孔收缩。
降谷零花了好大的劲压下拔枪的冲动,旁边那个跟夏油悠一起的孩子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眼神立马变了,散发出让他不得不分过去眼神的危机感。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两人也是组织的人?不可能啊!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当作“是”来处理。
“你”
降谷零脑子急转刚想出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岔开话题,刚开口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