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看得出来。他每天就学校家里两头跑, 但凡有人约他出来耍必定会出来。时间自由且财力富裕。”甚至有时候他都有些羡慕好基友这种状态。但
“你觉得他是被胁迫的吗?”松木诚人接着问,他不觉得好友的性格适合极道。
他适合去乡下种田, 就是那种每天弄下自己的菜园,然后坐在门口看着过往路上打闹的小孩和路过的行人。时不时再跟三五好友出去玩,钓鱼、下棋都行。
他看着高冷, 实际非常佛系。所以待在极道组织里肯定不是他本人自愿的。
“待遇不错但是改变不了他不是自愿的事实。”夏油悠说, “我小时候就没见过他爸, 重逢之后就没见过他妈妈。刚刚他们的聊天里出现了他妈妈,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用母亲威胁了育人。”
“我们要帮他首先得清楚情况, 问他肯定是问不会说的, 那要怎么办?”
夏油悠耸耸肩,“先礼后兵喽。我们好歹也有些实力在身上, 又不是一枪就嘎的脆皮。他完全没必要顾虑太多,咱们先好好跟他讲讲道理, 看他老不老实交代。如果不,咱们就撇开他自己冲上去干,正好我有熟人对这个组织还挺了解的。”
这样还能倒逼他实话实说呢。
“你还真是熟人遍天下啊。”
松木诚人吐槽着, 两人边走边说,在拐过一个路口后猝不及防跟某个黑皮对上眼。
降谷零,“”
夏油悠,“”
夏油悠不知道降谷零现在是在干嘛,毕竟琴酒在附近,也不知道有没有关联。拿不准要不要打招呼索性不说话,擦身而过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叫住他。
“夏油悠?”
夏油悠停下,松木诚人跟着停下。